雾寻夭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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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喝酒?

“任务完成情况已经上报了,等待审核过关后,你们就能收到各自的积分通知了。”瑞秋合上笔记本电脑,似乎又想到什么,转头对斜靠着门框的神荼问道:“神荼哥哥,那……”

“老样子。”神荼把玩着惊蛰,头也没有抬。

“好吧。”瑞秋闻言瞟了一眼安岩,那货正和江小猪缩在角落里对着ipad指指点点,叽叽喳喳不知在讨论着什么。

哎,都不让人省心。瑞秋叹了口气,想着晚上回去得贴贴面膜,在这样操心,皮肤都要变糙了。

“诶,要我说,这个任务能圆满完成,就应该好好庆祝一下!”胖子想喝口茶润润喉咙,哪知张天师抢先呷了一口,点点头,“好茶”,就直接把茶杯放在自己手边。

胖子也不恼,僵在半空的手拐了个弯,架在江小猪脖子上:“胖爷我酒窖里还有几坛女儿红,少说也存了个五几年。”

“哟,那可是上等货噻!”江小猪一听也来劲了,把ipad扔给安岩,两眼亮晶晶的,一副馋样儿。

“算你识货!今天胖爷我准备开一坛,让你们来开开眼界,看看什么叫好酒。”胖子一被人吹捧,也有些飘飘然,立即夸下海口。

“好噻!”江小猪连忙拽了拽还沉迷在网页里的安岩:“今晚我们有口福了!”

“口……口福?”安岩有些迷茫地扶了扶眼镜,一副状况外的样子。刚才江小猪找到一个专门介绍神荼郁垒传说的网页,罗列着不同朝代的记载,各式各样,他不自觉看得入神,全然没有在意外界发生的事。

“今天晚上要喝酒不?上好女儿红嘞!”

“反正你们几个大男人自己闹腾吧,我得先回去睡美容觉了。”瑞秋拎起手提袋,将笔记本电脑包扔给罗平,摇了摇手里的车钥匙:“要是喝大了回不去,就打电话给我。”

“诶诶,小秋秋,等等我,我送你回去。”罗平连忙站起身,一脸讨好地蹭到瑞秋身边:“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!”

“罗平哥,不留下来喝两杯噻?”江小猪刚说完,就被胖子教育一番:“人家要过二人世界,别掺和了。”

“哦哦,”江小猪挠挠头,环视一圈点了点人数:“一,二……那就五个人咯!”

“好吧,那么……”安岩犹豫一下,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了。

“安岩今天还要训练。”神荼不知何时来到安岩的身边,伸手压住他的肩头,俨然下一秒就要抓着他瞬到训练场地。

“神荼,别嫌胖爷我多嘴哈,这次任务安岩的表现也不错,要不就给他放一天假呗。”胖子接收到安岩的眼神求救,壮着胆子说了一句。

“是呀是呀,神荼你也喝一杯吧……嗷!!!”安岩刚想顺着胖子的话说下去,就感觉尖锐的异物感刺入肩头,疼倒是不疼,却似千斤重物压顶,半边身子立刻麻了,整个人直直向一旁歪去。

江小猪被安岩这一嗓子吼蒙了,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开始掏隐身球,等回过神来,就发现安岩病恹恹地靠着神荼,脑袋正好抵在神荼的腰上。

“搞啥子嘞?安岩你咋个鬼哭狼嚎的?”江小猪表示懵逼,眼前这啥情况?

神荼没有理睬他,而是低头问道:“还要喝酒,嗯?”拉长的尾音只透露着一个危险的信号:你敢说一个“要”字试试。

……

剩下几个立刻收回目光各干各事,该喝茶的喝茶,该玩ipad的玩ipad,很好地体现了吃瓜群众的良好修养。

“不……不喝了,训练,对,要训练!我错了!”安岩哪还敢有二话呀,忙不迭地承认错误。

“对对对,训练,训练好!”江小猪被神荼一记眼刀横过来,胆儿都吓缩水了,很没有骨气地附和着。

没义气!安岩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怪我咯?小猪瘪瘪嘴,介于神荼站在一旁,没有瞪回去。

“二货。”神荼见安岩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,有点好笑,也没有刁难,指尖轻动,三根肉眼难见的金针便回到他的掌心。

“哎呦缓过劲来了……”安岩终于找回身体的支配权,刚想伸个懒腰,就发现神荼已经走到门口了,只好急忙拎起背包:“诶,神荼你等等我呀!”

“不是,要我说,神荼这也太严格了吧,休息一下都不行吶!”胖子看着安岩夺门而出的身影,兀自感叹道。

“你呀,就少说两句。人家俩人自个儿的事,轮不上我们插嘴。依我看,小师叔还是知道分寸的。”张天师不急不忙品了口茶,忽觉一股子气在丹田翻涌,“哎呦”着就冲向洗手间了。

“……也是!”胖子思索片刻,自觉是这个理,顺手拿起张天师喝剩的半杯茶灌了一口:“好茶!”

“死胖子你给我留着点!那可是上好的大红袍!!”

哗啦啦~

 

 

 

霸道总裁!哼!安岩忿忿不平地踢着石子,看着几步之遥的那个背影,挥挥拳头做了一个揍人的姿势,却又不敢真动手。

太憋屈了!!

决定将胸中怒气发泄出来的安岩狠狠地踩了神荼的……影子一脚。

二货。神荼回头看见的就是这番场景:那货抬脚朝他的“脑袋”踩去,却僵在半空,挪挪位置一脚踏在“胸口处”,似乎还不解气,又并拢腿连着跳了几下,最后还蹲下身去,伸出食指在那儿戳戳戳,嘴里还念念叨叨。

安岩戳着戳着,忽然觉得影子动了一下,然后急速缩小,化成一团黑影笼在他的头上。刚抬头,入目即是神荼冰蓝的眸子。

“神神神神荼!”安岩惊得一哆嗦,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,幸好神荼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他的腰,整个摁在怀里。

“我我我……”安岩“我”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耷拉着脑袋,俨然是放弃挣扎任人宰割。

“走了。”神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强行勒着安岩往前走。没走几步,又怕弄疼怀里的人儿,神荼还是松开手,却发现安岩一张小脸皱巴巴的,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。

“那么不想训练?”

“也不是……只是觉得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就这么走了太扫兴了吧……”安岩闷闷地回答,语气带着点小委屈。

“我是怕你又被他们灌醉了。”神荼想起那几个老酒桶,最爱欺负安岩,一杯一杯地灌,偏偏这小子又傻,不管别人倒多少,他都一口干,醉得一脑袋磕在桌子上还在瞎吆喝“干杯”,半夜又冲到厕所吐得昏天暗地。这么喝酒特伤人,好几天都缓不过来。时间久了,还说不定折腾出老胃病来。

“啊……好像是的嘞……”安岩忽然想起,有段时间神荼看他的眼神冷飕飕的,悄悄向胖子打听,才知道自己前晚喝断片儿,抱住神荼就开始扒衣服,扒完黑皮衣,一把掀开白衬衫就往里面尽情地释放胃里囤货。

“看神荼那个表情,我基本觉得你活着度过那个晚上就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奇迹,神荼郁垒合璧那种级别的。”王胖子如此回忆道。

话虽是这么说,但安岩每次从昏沉中醒来时,都能看见神荼挺直的身影,或抱着手臂站在床边,或在床尾打坐。安岩哼哼两声,便立刻有温热的湿毛巾敷上他的额头。失去眼镜辅助的视野是模糊的,但那张清瘦的脸庞却被勾勒得异常清晰。

神荼也没有那么凶巴巴不近人情嘛。安岩小口地喝着雾气腾腾的解酒汤,如是想到。

当然,余下几天,安岩基本是爬出训练场的,不说还能否站起来,长期举着重物的手都已抖到无力扶眼镜了。

……

还不如训练,喝酒还不如训练。

“神荼你说得对!要训练!”安岩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,雄赳赳气昂昂踢着正步就往前去了。

……咋就这么二呢?神荼勾勾嘴角,也大步跨到安岩身边。

“今天不训练了。”

“哈??”

“回家休息。”

“回,回家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哦……好的……对了,神荼我跟你说,今天我看到一个网页,可有趣了,上面……”

少年远去,夜幕将至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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